昨天深夜,有個粉絲在上篇 po 文留了一串話 (第一句是問我問題,但是後面整個歪掉),短短幾百字大概把悲慘家境和自學十八般武藝都交代個遍,看得出他很寂寞。如果只是想找人說話就算了,他的言語實在有點凶狠,好像全天下自己最慘、自己的不幸都是別人的錯。往來幾句,旁人的勸說他聽不進去,反而越鬧越兇,我也是猶豫了下,斷定他今後在這裡不會過得開心,才按了封鎖。
(我粉絲專頁真的極少封鎖人,會逼我到如此地步的人也算是不簡單)
我想他很年輕。年紀大了我們越不會把自己的私事,尤其是那些傷心事說出口,為什麼呢?相較於喜悅,人類本來就對他人的苦痛很難感同身受,除非對方是我們親近喜愛的人。
這也是為何知名歌手生病和非洲一群孩童餓死兩件事大家的關心度會如此不同,以及我們為何更喜歡聽他人分享快樂。
人一向有擴大自己苦痛感受的傾向。殊不知,如果要讓人同情,你必須先讓人喜愛自己。一邊自憐、一邊憤怒地攻擊他人,看起來一點也不可憐,只有可憎。
這讓我想起以前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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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時在寄宿學校讀書,偶爾回家,就是遭到父親或繼母的辱罵,他們吵架,也鬧自殺(昨天留言的同學,聽見了嗎?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家庭如此)。
我不願對他人說,單純不想別人同情我,但當時我確實覺得自己好悲慘,一定隨便哪個人都比我幸福。
2016年3月7日 星期一
[讀後感] 有些人就是該死 The Kind Worth Killing
這本書上市一段時間了,我最近才有時間讀完。劇情很引人入勝,翻譯得也很流暢,大概兩個晚上(5~7 個小時)可以讀完。
泰德和百合是兩個在飛機場酒吧裡相遇的陌生人男女,泰德因發現妻子出軌正悶悶不樂,酒醉中向百合坦誠了自己有殺意,沒想到百合不僅積極附和他的意見,還主動提供幫助。於是兩人相約飛機到目的地後再見面,期間泰德也暗生情愫,殺死妻子不僅是為了報復,也為了可以跟百合在一起。然而,計劃還未執行,事態卻失控大翻轉…
2016年1月23日 星期六
[讀後感] 東野圭吾『當年,我們就是一群蠢蛋!』
這是東野圭吾 1995 年發行的第一本散文集,也就是他作為一個作家剛得過獎、尚未被冠以大師名號寫下的作品,雖說東野的文風本來就以質樸著稱,讀者能從字裡行間感受文壇大師未歷練前的稚嫩和輕薄。
這本書特別容易讀,我用一個晚上就讀完,滿意外在已讀的十多本東野作品中它或許能算入我喜愛的前 5 名內。
喜歡的要素頗多(蠢、超蠢、真他媽怎麼能蠢成這樣),硬要提出最主要的點,大概是不得不敬佩作者敢於把這麼蠢的過去寫出來的勇氣(欸)
這本書特別容易讀,我用一個晚上就讀完,滿意外在已讀的十多本東野作品中它或許能算入我喜愛的前 5 名內。
喜歡的要素頗多(蠢、超蠢、真他媽怎麼能蠢成這樣),硬要提出最主要的點,大概是不得不敬佩作者敢於把這麼蠢的過去寫出來的勇氣(欸)
人是會變的
我出身深藍家庭,呃開頭就講顏色,不過這篇文章跟政治完全無關,只是從聊政治引發的一些感慨。
兩年多前,我在臉書上轉貼了馬英九各種出爾反爾、講話不算話的懶人包,平時我轉這種東西會屏蔽家人的,那天不小心失誤,被早年和爺爺奶奶一起移民加拿大的堂哥看到。
堂哥離開台灣很久,不過他的立場也跟典型的 689 一代差不多,畢竟受過高等教育所以講話比較溫和,他只是淡淡地回我說:「人是會變的,他可能只是想法改變了,用出爾反爾來形容也太過。」
我沒有回他,因為知道他的政治立場,而且爭執這個也沒用。
兩年多前,我在臉書上轉貼了馬英九各種出爾反爾、講話不算話的懶人包,平時我轉這種東西會屏蔽家人的,那天不小心失誤,被早年和爺爺奶奶一起移民加拿大的堂哥看到。
堂哥離開台灣很久,不過他的立場也跟典型的 689 一代差不多,畢竟受過高等教育所以講話比較溫和,他只是淡淡地回我說:「人是會變的,他可能只是想法改變了,用出爾反爾來形容也太過。」
我沒有回他,因為知道他的政治立場,而且爭執這個也沒用。
2015年9月21日 星期一
懶的真髓
我應該是沒有辦法做 50 個人的事啦,但我相信絕對有人可以辦到。嗯嗯,我非常同意他說的,一個人可以做很多個人的事 -- 尤其是在懶惰的刺激下。
以下不要臉地拿自己的工作效率來說好了。
從以前開始,我就是個奇懶無比的人,我不懂如果我累了有什麼道理不去休息,我認為如果比別人先做完了工作就應該有權去做更想做的事,讀書、看電影、打電動,什麼都好。
小學時,我是那種寫生字簿會用兩隻手一起寫然後被老師罰重寫的學生。長大後,我知道怎麼發揮這種旁人看來要不得的特長。
我曾在萬華區的古典黑膠唱片行打工,那邊的老闆徵人時只說要懂英文就好,我開始工作後才知道,他其實要的是能夠翻譯英文、德文、義大利文、法文、日文等多國語言的我不知世上存不存在的終極拍賣小幫手。
2015年9月12日 星期六
對於近來發言的反省
我在噗浪或臉書上有時會發表一些文章批評或檢討現象,不過因為噗浪上字數限制的關係,有時沒辦法完整地表達看法,或是發表時比較衝動沒有深思熟慮,真正的想法在討論過程中才會形成,以好幾個不同段落分別呈現。
更有些時候,想法在討論過程中已經完全改變,不是最初呈現的那樣子,可是大幅改掉首噗文字很怪(礙於在噗浪上一發表,不管想表示同感或想吐槽的人都會紛紛轉噗),就算突然之間說「我想法稍微改變了」(這就是討論的目的,不是嗎?)還是會有不認識的人跑進來針對首噗回應,我只能盡可能在結語中說清楚,然後趁陷入下一次爭執的迴圈前鎖噗。
最近一個類似的情況是我轉貼了 Hauer 「不看credit就走人的文化」這篇貼文並表示同感,指出台灣大多數人看電影不看 credit roll 就走掉的行為頗不禮貌。現在回想起來,我並不是那麼介意,不過覺得推廣這種意識是好事。
當時激起我小小感性的主因,不是大家到底有沒有把它當成禮貌,反而是因為即便許多台灣人覺得 Hauer 的批判有點多管閒事,但避重就輕地談論「工作人員會趕人」之類的原因,讓我感受到溝通的障壁。我也不確定那是什麼,它稍微挑動了一下我的神經。
而當下,我並沒有清楚地整理出自己的感覺。事後也覺得自己有點 overreact,其實這件事應該輕鬆地談談就好。
更有些時候,想法在討論過程中已經完全改變,不是最初呈現的那樣子,可是大幅改掉首噗文字很怪(礙於在噗浪上一發表,不管想表示同感或想吐槽的人都會紛紛轉噗),就算突然之間說「我想法稍微改變了」(這就是討論的目的,不是嗎?)還是會有不認識的人跑進來針對首噗回應,我只能盡可能在結語中說清楚,然後趁陷入下一次爭執的迴圈前鎖噗。
最近一個類似的情況是我轉貼了 Hauer 「不看credit就走人的文化」這篇貼文並表示同感,指出台灣大多數人看電影不看 credit roll 就走掉的行為頗不禮貌。現在回想起來,我並不是那麼介意,不過覺得推廣這種意識是好事。
當時激起我小小感性的主因,不是大家到底有沒有把它當成禮貌,反而是因為即便許多台灣人覺得 Hauer 的批判有點多管閒事,但避重就輕地談論「工作人員會趕人」之類的原因,讓我感受到溝通的障壁。我也不確定那是什麼,它稍微挑動了一下我的神經。
而當下,我並沒有清楚地整理出自己的感覺。事後也覺得自己有點 overreact,其實這件事應該輕鬆地談談就好。
2015年6月9日 星期二
消失在視線中的黑天鵝
由於第三個故事的情節比較複雜,受害人與關心她的人討論過了,他們不認為現在的台灣社會能夠正確評價她的遭遇,所以結果很遺憾地,我不能說這個故事。
但是,我個人認為她的故事很有啟發性,涉及到的意義層面也比前兩個故事多,非常希望以後能有機會完整地講述。在此之前,我們先把決定權交給時間吧。
話說回來,在聽過前兩個故事以及一些數據後,應該有部分讀者對新聞中主角的看法會有所改變,不管你是從偏向「她在說謊」的主張走向「她一定沒說謊」還是「她很大可能沒說謊」的主張,你應該有開始意識到,由於知識和經驗的匱乏,人非常容易滿懷自信地下錯誤判斷。
就連在我寫了上篇文章之後,依然有人堅持新聞內文所提的「供述不一」「七個月時長太久」「對拿刀的記憶怎麼會混亂」等等細節足以證明少女在說謊,這些顯然都是主觀推測,我相信提出這些堅持的人都不曾做過受害人。
「根據少量證據,相信自己所想的一定是對的」未嘗不是種危險的思考方式,這裡我想分享一個著名的訪談影片,前天朋友才推薦給我看,我覺得很有趣。
但是,我個人認為她的故事很有啟發性,涉及到的意義層面也比前兩個故事多,非常希望以後能有機會完整地講述。在此之前,我們先把決定權交給時間吧。
話說回來,在聽過前兩個故事以及一些數據後,應該有部分讀者對新聞中主角的看法會有所改變,不管你是從偏向「她在說謊」的主張走向「她一定沒說謊」還是「她很大可能沒說謊」的主張,你應該有開始意識到,由於知識和經驗的匱乏,人非常容易滿懷自信地下錯誤判斷。
就連在我寫了上篇文章之後,依然有人堅持新聞內文所提的「供述不一」「七個月時長太久」「對拿刀的記憶怎麼會混亂」等等細節足以證明少女在說謊,這些顯然都是主觀推測,我相信提出這些堅持的人都不曾做過受害人。
「根據少量證據,相信自己所想的一定是對的」未嘗不是種危險的思考方式,這裡我想分享一個著名的訪談影片,前天朋友才推薦給我看,我覺得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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